期待了很久的 Gemini 4 终于正式开放了。此前它在海外已经小范围上线了一阵子，但由于目前在 Antigravity 客户端里还无法直接选用，我第一时间通过 API 把它配置到了 OpenCode 里进行实测。
在动手测试之前，我对 Gemini 4 最大的期待是希望它能成为 Claude Opus 5 的日常平替。我平时不太喜欢用 GPT 模型做高频探讨，主要是因为 GPT 输出的中文往往比较晦涩，交流起来不够痛快；而 Gemini 系列以往的对话交流感一直很自然，再加上早先 Gemini 3.1 Pro 在网页 UI 设计上展现过非常惊艳的表现力，所以我最关心的就是它在「视觉审美」与「沟通文风」这两个维度的进化。
但首日实测跑完几个案例后，它的实际表现却让我大失所望。
单轮 UI 设计：与 Gemini 3.8 Flash 如出一辙的「填满综合征」
为了看清 Gemini 4 最原生的默认审美取向，我让它在 OpenCode 中调用 Oil UI Pro，只执行第一轮页面生成，不开启后续的子 Agent 循环修正。
打开它生成的第一批页面时，我几乎以为自己调错了模型——这完全就是 Gemini 3.8 Flash 的设计风格。在「AI 创作者工作台」这个主题下，它把整个画面切成了密密麻麻的深色方框，每个容器里都塞满了细碎的参数、状态标签和说明文字，恨不得把屏幕上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满。
最开始我以为是工作台这类监控主题限制了它的发挥，于是又换了几个偏人文与阅读类的网页主题继续测试。结果生成出来的版式依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：它极其偏爱用线条分割画面，或者套用带有彩色上边框的矩形卡片，左上角甚至还莫名其妙塞了一个「静息阅读 · 06:03」的状态标，整页都是一格一格的容器套文字，带着很重的 AI 模板味。
之所以落差这么大，是因为我手头还留着之前用同样简短的提示词、在相同环境下让 Gemini 3.1 Pro 单轮生成的网页存档。
翻出 Gemini 3.1 Pro 当时的作品对比就能一眼看出区别：3.1 Pro 的版面非常克制，懂得大面积留白，绝不会为了显信息量而堆砌嵌套容器。比如在设计通用 Agent 对话界面时，它在左侧用 SVG 做了一个类似 Siri 波纹的动态生命体，右侧在发送消息时左侧波纹会随之变换形态；在设计杂志风页面时，它更是在左侧用 3D 建模做了一座随鼠标旋转的立体塔柱。
相比之下，现在的 Gemini 4 彻底丢掉了 3.1 Pro 那种大胆留白与交互灵气，退化成了只会画线切格子、往容器里塞满小字的平庸生成机器。
代码阅读与沟通文风：满篇双引号造词与中英括号注释
测完前端设计后，我又拿自己最近正在开发的一款录屏与视频剪辑工具（产品形态类似 Screen Studio）做了第二个测试，让 Gemini 4 阅读项目的源码并输出设计评估与交付说明，看看它的代码理解能力以及和我交流时的语言感受。
结果它输出的文案风格，同样和 Gemini 3.8 Flash 一模一样，甚至比 3.8 Flash 还要矫揉造作。
具体来看，它现在的行文有三个非常影响阅读体验的毛病：
- 频繁生造浮夸概念：明明是很具体的界面逻辑，它非要包装成「时间线对象的自解释与可逆感」「游标卡尺视口边缘刻度」「零外部音频依赖」这类拗口的大词。
- 满篇滥用双引号：几乎每两句话里就要塞进三四个双引号，像是在强行制造金句。
- 莫名其妙的括号英文注释：最让人看不懂的是它总喜欢在自造的中文词后面加个括号解释英文，比如写出「从“零摩擦（Frictionless）”走向“有尊严的摩擦（Dignified Friction）”」这种不知所云的句子。
唯一能找补的一点是，即便它说话如此浮夸夸张，单看句子的语法结构，读起来还是比 GPT 那种生硬绕口的表达稍微顺畅一点，起码没有那么晦涩。
首日印象与后续测试安排
由于今天只是刚拿到 API 的第一轮上手，我还没有拿它去跑长链条的复杂工程重构。但仅就我最期待的「原生设计审美」和「日常沟通质感」这两项核心体验来说，Gemini 4 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——它不仅没能接住 3.1 Pro 打下的审美底子，反而像是顺着 3.8 Flash 的方向训歪了。
接下来几天我还会把它放在实际项目里再深度使用一段时间，重点看看它在复杂代码修改与长上下文推理上的硬指标表现，测出新结论后再和大家同步。